风暴眼_第0218章限时四十八小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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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18章限时四十八小时 (第1/4页)

    苏砚在凌晨三点十七分接到电话。

    手机震动的第一声她就醒了。这是多年创业留下的本能——深夜来电,九成是事故,一成是变故,极少有例外。她没有睁眼,手指从被子里探出去,摸索着将冰凉的金属机身贴到耳边。

    “苏总,薛紫英失踪了。”

    是助理赵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空旷的场所捂着话筒讲话。背景里隐约有风声,还有很远的、听不真切的广播。

    苏砚睁开眼。

    窗外是这座城市永远不灭的夜景,霓虹将天边染成不健康的橙红,像一层薄锈。她没有开灯,只是将枕头垫高,靠在床头。

    “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七点她离开暂住的酒店,是去见一个老同事,之后就再没回来。手机在淮海路附近关机,最后一次信号是八点四十二分。”赵顿了顿,“陆律师那边刚刚来电话,问您是否知情。”

    苏砚没有话。

    薛紫英。

    这个名字在过去三个月里,从陆时衍不愿提及的旧伤疤,变成他们联手布下的反间局中最危险、也最关键的那枚棋子。她曾是导师陆正安最得意的门生,是陆时衍的前未婚妻,也是七年前为利益背叛他的那个人。如今她被陆正安胁迫,一边窃取情报、一边传递证据,在钢丝上走了几百个来回,每一步都可能坠入万劫不复。

    苏砚从没问过陆时衍是否原谅她。

    这不是原谅与否的问题。薛紫英手上沾着七年前那桩旧案的尘埃,也握着足以掀翻整个棋局的筹码。她活着,是证人;她死了,是烈士;她失踪——

    是最坏的那种可能。

    “陆时衍人在哪里?”

    “陆律师他在去淮海路的车上,让您不要出门,等他的消息。”

    苏砚掀开被子下床。

    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那层橙红色的微光,从衣帽架上取下那件烟灰色风衣。衣料冰凉,像刚从深秋的夜露里收回。她将手机夹在肩头,一面系扣一面往外走。

    “通知技术部,把薛紫英近一个月的通讯记录、出行轨迹、接触人员全部调出来,用最新的关联算法跑一遍。”她推开门,走廊的声控灯应声亮起,“天亮之前我要看到报告。”

    “苏总,陆律师——”

    “我听到了。”苏砚走进电梯,金属门在她面前缓缓合拢,“但我不等人。”

    淮海路。

    凌晨四点的商业街像一座被遗弃的片场。奢侈品橱窗还亮着永不熄灭的射灯,模特们保持着精致而空洞的微笑,只是玻璃上映出的只有天光未亮前那层稀薄的灰。几辆出租车缓慢巡弋,像在深海里打着信号灯寻找同伴的鱼。

    苏砚的车停在薛紫英手机信号最后出现的位置——一家已经打烊的咖啡店门口。

    陆时衍站在橱窗前。

    他没有穿外套,只一件深灰色羊绒衫,袖口挽到臂。夜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乱,他也没有抬手去理,只是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指尖在边缘缓缓摩挲——那是他思考时习惯性的动作。

    苏砚关上车门。

    陆时衍闻声抬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你不该来。”

    “我的人失踪了。”苏砚走到他身侧,“没有我应该、不应该。”

    陆时衍沉默片刻,没有再劝。他将手机屏幕转向她——那是咖啡店对面写字楼的监控截屏,时间戳显示昨晚八点三十九分。

    画面里,薛紫英独自站在路灯下,穿着那件她惯常的驼绒大衣,长发被风吹乱。她没有看手机,没有焦急踱步,只是安静地站着,望着镜头外的某个方向。

    三秒后,一辆黑色商务车驶入画面,侧门滑开。薛紫英没有挣扎,没有回头,自己上了车。

    “车牌查过了。”陆时衍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套牌。昨天下午在郊区失窃,车主报案时这辆车已经出现在淮海路。”

    苏砚将画面放大。

    商务车的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车内人员。但她不需要看清。

    “是陆正安的人。”她。

    陆时衍没有否认。

    他已经和导师彻底撕破脸。三天前,他在律所合伙人会议上公开质疑陆正安早年代理的一桩破产案存在证据造假;昨天下午,他正式向律协提交了调取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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