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荫露_第六回br父丧子立渐入庭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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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回br父丧子立渐入庭堂 (第1/5页)

    诗曰:



    



    恋红脔纳了老命,临终悔千嘱万叮。



    



    顽劣子岂从父命,入座堂淬锻铁炳。



    



    话说王老倌贪恋女色乃至神昏志迷,余娘见他老朽不中用,便废了那轮宿规矩,着玉娘、蛾娘、蝶娘照料他,自己夜夜自个儿取乐。一年四季,瓜果蔬菜中亦有许多状如男人阳物的,她便捡拾着,以便夜间享用,实觉得不受活了,便唤王景入内,前面掏掏後面挖挖,亦能杀火入帐。



    



    次年春,王老倌於蛾娘房中卧床不起,盖了三床棉被,尚还抖个不停,郎中把了把脉,摇头去了,众人皆知老爷将去,蛾娘、蝶娘、玉娘皆号啕大哭,唯余娘抹了两把,乾嚎两声便止住了,她知老倌即将归天,先自他腰间取了杀人不见血的「起阳帕」端了,再寸步不离老爷身边,她唯恐老爷临终说什麽不利於她的言语。



    



    蛾娘、蝶娘、玉娘原是农家女子,并无多少心计,自从嫁於老倌,衣食不愁,初时也享了几月如鱼得水的恩爱日子,她们心里对老爷全是敬爱,如今见大限将至,又想及今後几十年难熬,不由得悲从心发,泪如雨下。



    



    挨了五日,老倌已是气息奄奄,申时,老倌睁开蜡黄眼睛,似乎恢复若许光辉,他握住蛾娘玉手,连连呼叫:「景儿,景儿。」



    



    余娘抢至床前抢着说道:「老爷安心静养,会好起来的。」



    



    老倌摇摇头,吃力的说:「你等从我,没过几天快活日子,我走以後,大家好好过活。」



    



    众人见他将去,此乃断肠遗言也,俱泣不成声,只是咬紧唇皮儿,使劲点头。



    



    须臾,王景急步走入,跪於老倌床前,乾哭几声,便垂头不语。老倌盯他一阵,摇了摇头,想一阵,又颔了颔首。



    



    王景不知何意,乃执父亲手道:「父亲大人,有甚麽话,只管说。」



    



    老倌双眼突地睁大,纷呈异彩,他挣扎着坐起来,对儿子道:「景儿,我今生只养你一子,平时疏於管教,致使你不学无术,吃喝嫖赌,无所不为。圣人曰:『子不教,父之过,』而今我要去了。从今以後,你要走正道,求学问,力争博个功书名,若此,老夫死亦瞑目。景儿,附耳过来,为父有一句话要对你讲。」



    



    王景依言附耳过去,只听老倌一字一顿说道:「为父一生,无甚悔的,悔只悔求看破一个色宇,我儿切记,色乃世间第一大害。」言毕,老倌脖於一歪,口吐白沫而亡,余娘里外张罗,隆重埋过不题。



    



    却说老倌死後,王景只不快活了两天,他便又如平常那般了。王景已然十有四岁,个头中等,只是鼠头尖腮,一副泼猴相,王老倌在时,专为他请了一个学究先生,专教他做那考取功名的八股文章,他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而今老爷既亡,他更如脱缰野马,哪里还顾得上做文章,老先生怄气,找余娘告状,余娘听他之乎者也,甚不感冒,遣金儿与他结了帐,给了赏钱打发他去了。



    



    而今偌大王家,在院里除了王景一个男子之外,剩下的便俱是女客丁,余娘甚是难熬,她和玉娘她们合不拢,她们在一起便说起农家事,叽叽喳喳甚是热闹,余娘听不懂,也为己思听。一到夜里更难熬,玉娘她们挤在一处睡,你摸我抠嘻嘻哈哈,便打发了,余娘自个儿肏得aavbook手发麻也不泄,甚觉投趣,不久也觉没趣,这才念起王老倌的好处来,悔不该着那『起阳帕』诱他连番征战,以至亏空元阳而亡,若他还在,尚可肏几肏,杀杀慾火。



    



    不说余娘难熬,且说老倌埋後第七日,王景携金儿、银儿至陵墓做「头七」祭日,墓地阴森寒冷,雾气沉沉,王景点了香蜡磕了头焚了纸钱,金儿、银儿自提篮里取供品摆好,站立一旁说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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